马怀德:用科学的理论推进法治中国建设
作者:李茂 来源:拷秋勤 浏览: 【大 中 小】 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7:30:53 评论数:
推上去时的推,只是逻辑思维上的用词,并不是真实的存在。
即便是如此,人之情实究何所指?如果离开真实情感,何者为实?难道仅仅是生物性存在吗?司马谈是具有道家倾向的,是重视人的存在问题的,从他对名家的评论可以看出,人的情感才是人的真实存在。牟宗三先生将境界形态与存在形态作了区分,认为境界形态是属于认识的,为水平线型[2],而存在形态是属道德主体性学的,为垂直线型[3],据此,他认为佛、道哲学都是境界形态的,而不是存在形态的,只有儒家哲学不只是境界的,更重要的是存在型的,因此能建立道之客观实体而实现主客观性统一之规模[4]。
善是就人而言的,目的是就人而言的,但人的目的归根到底是继天道而来的,这就是天人之际的学问。根于心就是根于情,四端之心即是四端之情,四端之中便有四性,扩而充之只是使其客观化、普遍化而 成为理性的。只有在感性和道德情感达到一致的场合,真正的鉴赏才能采取一个确定的不变的形式。[19] 康德:《判断力批判》,上卷,第143页。但是,经验与先验的界限始终是存在的(这是康德哲学的基本设计),因此,他又提出经验判断和先验判断两种鉴赏判断。
如果从存在上说,性或理即所谓理性(实为性理)作为人的存在本体,并不是实体,也不是纯粹的自我意识或观念实体,而是情感的存在样式,即情感之所以为情感者,因此,决不能离开情感而存在。随着所谓形而上学的被批判,认识论的转向倒是真正完成了,理性真正变成了认知理性,而且在后来的发展中越来越工具化了。程颢使用佛教的这一概念,主要是说明儒家心性修养之重要,同时意在说明他的一本之学。
[22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一,《二程集》,第132页。按照李翱的这些说法,性来源于天道,是先验理性。随其名号以入其理,则得之矣。以理制情就是用认识论的理性原则指导人的情感生活,使之合理化。
荀子和孟子都用情感说明人性,这一点并无不同,但是着眼点不同,结论也不同,一个是性善论者,一个是性恶论者。《中庸》说过: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。
《性自命出》是从自然目的论出发,说明德性来自自然界,既没有上帝来命令,也不是人自己对自己的设定。人与万物的关系是情感交流的关系,也可以说是价值的关系,能不能一视同仁地对待万物,就成为合理、不合理的问题。这理性原则不是先天的,而是后天的,是积与学的结果,而且最终是由圣人制定的。孟子着眼于道德情感,而荀子着眼于自然情感。
一方面,从个人行为及其交往而言,社会的礼包括各种道德礼仪不仅是必需的而且是重要的,儒家在这方面提供了许多丰富而有价值的思想资源。本情也者,即本体之情,但本体之情已不再是情而是性了。[9] 这说明人不能没有性,亦不能没有情,二者都是指质而言的,但又不是一个东西。如果从伦理学的角度作一比较,那么,孟子代表的是德性伦理,而荀子代表的是社会伦理,而德性伦理是自孔子以来儒学伦理的主流。
至于中本身是不是性,则又有不同理解,程颐就认为,中是状性之体段,但并不就是性。二者似乎很难兼得,我们的任务就在于为它们划界,克服其不足,而发挥其优势,然后进行可能的整合。
天生德于予[6]的这个德就是德性亦即道德理性,它不是私德,而是具有普遍性的道德意识或道德理念,这同康德所说的道德理性有很大区别。[33]《遗书》卷三,《二程集》,第61页。
问题恰恰不在于,程颢是不是承认情感与理性的统一,而在于,他是从情感入手理解理性的,这样一来,他在道德理性方面作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,而在认知理性方面确实是有缺陷的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物理 情理 。这都说明,道是人类行为的原则,是在人类的实践活动中产生出来的,是由人自己创造出来的。他虽然以圣人为人生的最高理想,但他并不是看重圣人的功业,而是追求圣人境界。自从孔子提出天何言哉?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,天何言哉这一生的学说之后,儒家都很重视自然界以及人的生命现象和生命问题。毫无疑问,《中庸》对宋明儒学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,但就理学理论的核心问题之一,即性与情、道与人心等等关系而言,其更直接的思想来源应当是《性自命出》。
至于道,则是主体实践、主体活动的事情了。[26]《二程集》,第182页。
致中和,则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这里所说的自然,与我们在前面所提到的自然意义有所不同,这里所说,正是当今人们接受西方思想之后所理解的自然。
李翱正是从佛学向儒学转变中的一位重要人物,受佛学的影响是明显的。它是与天道相通的,不是与天道截然对立的,它就是天道之在人者。
这实际上否定了情既昏,性斯匿之说,肯定了情感的作用就是明性的。孟子主张情感与理性的统一,而荀子主张二者的对立,他们对理性的理解确有分歧。所谓以有为为应迹者,说明程颢提倡一种超然物外之情即道德情操,这是一种很高的境界,不以功利、利益为人生的最终目的。因此,荀子被认为是自然人性论者,而孟子则被认为是道德人性论者。
[35]《遗书》卷一,《二程集》,第10页。性之名非生与?如其自然之资谓之性。
发动是从心理上说,未发、已发是指人的心理状态及其活动而言的,离开心理现象,便无从谈论喜怒哀乐之发与未发的问题。程颢有情顺万事而无情之说,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这句话是在《定性书》中提出的,而《定性书》是程颢的重要著作,为了说明问题,现将《定性书》的有关论述作一摘录: 所谓定者,动亦定,静亦定,无将迎,无内外。
他有时讲天之自然,言天之自然者,谓之天道。郭店楚简中的《性自命出》一篇明确提出情生于性的命题,从而成为先秦儒家讨论性情关系问题的重要文献。
董仲舒则笼统地说一句情欲禁,就不如荀子这样明确了。适道即合于道、合于理之谓。[32] 这里说得很清楚,智是德性的问题,不是认知的问题,是属于仁的,不是在仁之外的,而仁从根本上说是一个情感的问题,是情感的理性形式或理性化的情感。[17] 既然情感是性之邪、性之妄,只能感性而不能明其性,因此,只有将情感灭息,才能复性。
[9]《春秋繁露·深察名号》。但是在情感问题上却持一种与《性自命出》相反的态度。
《中庸》说: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。[20]《李文忠集·复性书中》。
佛教又有定慧双修、以定为体之说,即认为修行实践即定是本体。这就是他所说的情顺万事而无情。